學歷:
學校 系所 學歷 起迄年份
國立臺灣大學 森林學研究所 碩士 2001-2004
國立臺灣大學 森林學系 學士 1997-2001
擅長領域:
文學小說、奇幻小說、生態/科普、商管
譯作(2005至今):
不大確定是第100本還是101本譯作,總之終於破百了!
這本書裡介紹的都是開放參觀的酒廠,詳述每一間的歷史源流、導覽內容、有沒有附設好吃的餐廳,加上兩款酒,譯得心癢癢,也更了解各國的威士忌演進過程。
在博客來的第一篇專欄文上架了!
曾有好一段時間把翻譯視為志業,這幾年又把調理視為志業。但在面對進步的瓶頸、兩種工作的協調安排上,還是花了一些心力。好在這次終於意識到問題,即時調整心態,自己與工作的關係也比較輕鬆。
「……卡關一陣子之後,我驚覺:與一本書或作者合不合拍,或許只是我願不願意、能不能多調整自己。也許我在追求『想譯怎樣的書』,嫌棄手上拿到的書時,卻忘了自己究竟是來合作做好一本書,還是在堅持『靠熱情與興趣為生』的美夢。
後來開始在道館練武,打太極拳時學到不去硬抗的概念。漸漸體悟,我感覺到的倦怠不是源於工作難纏,而是花了太多力氣在抗拒。抗拒不如預期的書,抗拒麻煩,又抗拒自己的不完美。這些抗拒真正反映的,或許是某種執著。
「……把熱愛的工作視為志業或天職,也許有過度寄託或投射的危險。
如果某件事是天職,是不是表示我的選擇都是最好的選擇?我還能不能犯錯,能不能覺得苦……
充滿挫折、成就感有限的工作能當志業嗎?如果承載了我們投射的自我實現、安穩未來、只要願意或努力就能豐盛的想像,天職還算天職嗎?
在筋膜調理、教太極拳之前,我是英文譯者,大學和研究所唸的還是非本科的森林系。
我怎麼斜槓斜這麼遠,這一路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
博客來的專訪為大家一探究竟~ (專訪連結)
內文摘錄:
習武之後的周沛郁,不再貪戀這些大起大落的身心體驗。「我現在更傾向以穩定的紀律感進入每一次翻譯的作品,也盡量不以好惡情緒賦予作品價值判斷。」回想起來,接觸武術之後的她,拖延的情況少了,每日平穩開工,進度到了就收工,無所謂譯到痛快捨不得,也不再執著於非譯到喜歡的作品不可。
武術讓周沛郁減少了「我執」,但她不確定,是翻譯的歷程還是武術逐步滋養了她的「無我」。近年譯者能見度提高,愈來愈多讀者開始討論「譯者風格」,她卻認為,譯者還是不要被看到比較好。「我當然會有自己的風格,但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傳達者,存在感可以不用那麼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