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封面很美的苔蘚書出版了!是近期最喜歡的譯作之一。
這是一本關於愛與失落,黑暗與光的詩x散文集,當然還有大量的苔苔苔 💚
看到封面和滿滿的苔蘚就忘記我不敢譯詩集了(欸
譯完覺得…不負我當年認真讀過寫過一點詩。
不大確定是第100本還是101本譯作,總之終於破百了!
這本書裡介紹的都是開放參觀的酒廠,詳述每一間的歷史源流、導覽內容、有沒有附設好吃的餐廳,加上兩款酒,譯得心癢癢,也更了解各國的威士忌演進過程。
在博客來的第一篇專欄文上架了!
曾有好一段時間把翻譯視為志業,這幾年又把調理視為志業。但在面對進步的瓶頸、兩種工作的協調安排上,還是花了一些心力。好在這次終於意識到問題,即時調整心態,自己與工作的關係也比較輕鬆。
「……卡關一陣子之後,我驚覺:與一本書或作者合不合拍,或許只是我願不願意、能不能多調整自己。也許我在追求『想譯怎樣的書』,嫌棄手上拿到的書時,卻忘了自己究竟是來合作做好一本書,還是在堅持『靠熱情與興趣為生』的美夢。
後來開始在道館練武,打太極拳時學到不去硬抗的概念。漸漸體悟,我感覺到的倦怠不是源於工作難纏,而是花了太多力氣在抗拒。抗拒不如預期的書,抗拒麻煩,又抗拒自己的不完美。這些抗拒真正反映的,或許是某種執著。
「……把熱愛的工作視為志業或天職,也許有過度寄託或投射的危險。
如果某件事是天職,是不是表示我的選擇都是最好的選擇?我還能不能犯錯,能不能覺得苦……
充滿挫折、成就感有限的工作能當志業嗎?如果承載了我們投射的自我實現、安穩未來、只要願意或努力就能豐盛的想像,天職還算天職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