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名:周沛郁
學歷:
學校 系所 學歷 起迄年份
國立臺灣大學 森林學研究所 碩士 2001-2004
國立臺灣大學 森林學系 學士 1997-2001
擅長領域:
文學小說、奇幻小說、生態/科普、商管
譯作(2005至今):
2021年8月2日 星期一
2015年7月19日 星期日
[譯作] 蒙上你的眼
在希望燦燦殞落的世間醒來
氣味和聲音更鮮活的日子裡
風聲颯颯
你我心跳呼吸
小小的死亡卻日復一日延續
黑暗剝奪了色彩深度與厚度
活的人閉眼醒來
無法掙脫殘存的世界
無以為繼
蒙上眼我們安全如昔
睜開眼我們盲目如故
轆轆轉動的錢幣倒下之前
也許還有也許
我很膽小,加上翻譯時容易對書裡的情境過度敏感,因此一直不大敢譯驚悚恐怖的小說。直到去年遇到一些不錯的編輯和作品,才鼓起勇氣挑戰自己。譯這本《蒙上你的眼》,是我第二次和《我的朋友都是超級英雄》的編輯合作。作者的確擅長營造氣氛,過程中雖然難免心驚膽顫,譯到半夜會被經過陽臺的鄰家貓咪嚇到。不過作者對末世人性的描寫令人動容,所以倒頭來覺得被嚇也值得。
故事一開始,女主角準備帶著兩個孩子離開藏身的房子。透過她的擔憂,讀者逐漸認識了那個世界--人類因為看到不知名之物而發狂,互相殘殺或自殘。倖存者辛苦求生,最重要的是在室外絕不能張開眼睛。接著開始穿插倒敘四年前一切開始之時,情況是如何逐漸惡化,女主角如何來到現在這間房子,認識了她的同伴;又是如何失去他們。最後的轉折有點意外,但隱隱覺得作者這麼寫應該有特別的用意,於是硺磨著作者的深意,隨手寫了這首詩。
2013年2月17日 星期日
[譯作] 姊姊,請你要保重-《親愛的妹妹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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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年譯了兩本溫馨親情書,一本是海夫丹.弗來浩的《孩子,誰來照顧你》,另一本就是《親愛的妹妹》。
初拿到工作樣書,就被封面迷住了,蒼涼的雪景,一抹鮮紅人影,加上那兩排字:妳不見了,我要去找妳。
之前已經譯過幾本懸疑驚悚的小說,初拿到書時以為這本也是,但預習時才驚喜地發現書裡濃濃的手足之情。姊妹曾經親密,長大成人之後,兩人之間卻漸漸出現鴻溝。姊姊和未婚夫郎才女貌,生活和工作都令人稱羨,卻不太快樂。直到接到妹妹失蹤的消息,跨海追向妹妹生活中的蜘絲馬跡,姊姊才藉著檢視妹妹看似脫序的生命,明白自己變得多麻木不仁。
實際開始翻譯時,這樣的片段常常讓我忍不住落淚,而驚悚的部分又讓我不敢在深夜工作(當然翻譯時的感受會加強,其實未必那麼刺激)。閱讀時偶爾出現不合理的疑點,之後發現是作者巧妙的安排,令人不禁嘆服。雖然無法確切分類成驚悚或親情,但放下對文類定義的期待,更能隨著姊姊享受抽絲剝繭的過程。
2012年7月8日 星期日
自己的步調是最好的步調
剛開始譯小說時,習慣一頭栽進去,好像活在書裡的世界,待譯的原文書之外,讀的大多是做功課的相關書籍,腦子裡反覆打轉的是小說的句子,翻譯上遇到的疑問像電腦的背景執行,用剩餘資源跑沒有急迫性的程式。做別的事做到一半,有時就會想到好譯法。
後來有段時間太忙碌,覺得自己那樣的工作方式像工作狂。回想起來,那也是天時地利人合,碰到好作者和好作品,自己狀況也不錯,實在可遇不可求。不過當時漸漸覺得不能為工作忽略生活,於是硬生生踩了煞車。
可是那樣的時候譯稿的品質最好,工作最有效率。後來的生活雖然比較豐富,人生一些面向更開闊了,也得到一些寶貴的東西,卻很難再抓到那樣的感覺,還是覺得有點可惜。找到適合自己又有工作外空間的步調,真的是SOHO族的一大考驗。
2012年7月2日 星期一
與書的距離
託編輯照顧,譯的書在出版之後,大半都很喜歡。
不過譯的時候是另一回事。尤其翻譯小說時,得讀進腦裡消化了再反芻出來,所以無論作者寫了什麼,都得讀個真切。所以感人的地方哭得特別兇,恐怖的地方特別覺得毛骨悚然,溫馨之處譯得心頭暖烘烘。
運氣不好的時候,作者努力想寫出某種效果卻失敗的地方,也看得特別明顯。這時身為譯者總得盡量幫忙達成以免受到池魚之殃被說翻譯爛,但有時實在太難了,讓人想替原文劃個十字說阿彌陀佛了事。
也有時因為個人喜好,某些角色看不順眼,或是作者學識太豐富,翻譯時查資料查到昏。一般讀者不想看跳過去就是了,譯者得把雞毛蒜皮的地方也譯出來,感覺實在矮油。
但是一旦跨了過去,譯出來,書出了,能以讀者的身分純欣賞之後,對書的喜好度又可能不同,有些翻譯時罵得半死的,成書之後反而喜歡了。或者因為看過真面目,在聽到佳評的時候,只覺得自己冷感。
和書的距離不同,看到的也不同吧。能這麼近距離品味一本本書,說來也是身為譯者的幸福。
2012年6月24日 星期日
關於回稿
我初入行時,回稿與不回稿,總是兩難。
理想的狀況是回稿吧。除了再挑一次錯字之外,一方面可以看到編輯修改的痕跡,學點教訓,滿江紅的追蹤修訂總是最有效的當頭棒喝。或是比較知道這家編輯的脾胃,而譯者也能藉回稿的過程,讓編輯知道採取某些譯法的原因,雙方妥協而溝通互動。
另一方面,百密難免一疏。編輯偶爾會看錯,或為了通順而偏離原義,這種地方譯者比較能抓出來。少不經事的時候,看到稿子上這種問題難免心有埋怨。但轉念想想,煩勞編輯的地方那麼多,難講編輯不是被譯文煩死了才出錯。
有空或是真有必要細修的時候就看得很細,比對編輯修改處,而且不時回去對照原文。《蝕刻之城》就是這樣磨出來的。雖然花時間,但非常值得。
看到回信大囧的同時,也點醒了自己,有問題應該隨時反應,如果當初有問編輯為何回稿慘不忍睹,就不會白做功了。
當然也有編輯因為天時地利人合(原作好、觀念相近)而不需回稿的,有時編輯改完稿直接出書,看到修改處只覺得佩服。而這兩年人比較忙,對自己和編輯稍有信心一點,漸漸也不太特別要求回稿了。不過有時拿到成書,看到一些錯,還是會後悔沒要求。
或許判斷需不需要回稿,也要練習。
2012年6月18日 星期一
指下的敬業
在朋友推薦之下,去了找了新設計師剪髮。最後的細節修了好久,修到我心裡都莫名湧起汗顏的感覺,想把前一天交出去的稿子拿回來校潤幾遍了。
也碰過看到一頭自然毛,就堅持非燙不可、邊剪邊唸的設計師。雖然技巧與專長各異,不過也讓我反省了一下,自己在工作時是什麼樣的譯者。
一開始就和拍的作者可遇不可求,或許在一定限度內,和不和拍只是譯者願不願意多調整自己。而翻譯時和原作文字的距離近了,又得朝夕相處,工作之餘碎碎唸雖然是一種抒壓方式,但反過來想想,會不會因此模糊了自己的責任?
就像練身體、練武的時候,還有力氣唉唉叫,不如省下心力繼續努力。
想想專業不也是如此。
